夜已深沉，窗外有风，吹得青石阶上落叶沙沙作响。王生独坐书房，灯烛如豆，照出一圈昏黄的光晕。他手中捧着一卷话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妻子回娘家已有三日，偌大的宅子空空荡荡，连檐下铜铃的响声都显得格外寂寥。 忽然，一阵细碎的啜泣声从院墙外传来，断断续续，像猫叫，又像女子的低吟。王生放下书，侧耳听了片刻，那哭声缠绵不去，竟让他心头莫名一紧。他起身推门，穿过栽满桂树的回廊，走向后园。月光如水，照见墙角太湖石旁，一个白衣女子背对他而坐。她身材纤弱，肩头微微耸动，正以袖拭泪，那姿态凄楚动人，仿佛一朵被夜露打湿的白莲。 “姑娘何故在此哭泣？”王生放轻脚步，走近几步，温声问道。 女子身子一颤，缓缓转过头来。王生登时怔在原地，只觉呼吸都为之一窒。那是一张极其明艳的脸，眉似远山含黛，目若秋波流转，肌肤在月色下白如凝脂，泛着淡淡的柔光。她没有施脂粉，泪痕挂在腮边，反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风韵。女子见王生直直盯着自己，羞怯地低下头去，轻声说：“妾身姓孟，小字婉儿，随家人投亲至此，不想半途失散，盘缠用尽，无处可去。一时悲从中来，惊扰了公子，还望恕罪。” 她的声音柔婉如莺啼，尾音微微颤抖，像羽毛撩过王生的心尖。他连忙拱手道：“姑娘不必客气。若不嫌弃，请到寒舍暂歇，待明日我替姑娘打听家人下落。”女子抬起泪眼，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似有千般情绪，随即垂下眼帘，轻轻点了点头。 王生引她入室，添了灯油。灯光下，那女子更是艳光照人。她身段纤侬合度，腰肢不盈一握，走动时裙裾微动，莲步款款，仿佛步步生香。王生亲自倒了热茶递过去，女子伸手来接，指尖无意间碰到他的手，冰凉的触感滑腻如缎，王生心头一荡，几乎握不住茶盏。 两人对坐闲谈。女子言谈温雅，偶尔抬眸看他一眼，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清道不明的媚意。王生只觉口干舌燥，魂不守舍。不知不觉，窗外月已西斜，万籁俱寂。王生深吸一口气，压低声音道：“夜已深了，内室尚有空床，姑娘若不嫌弃……”话未说完，脸已微微发烫。 女子低头不语，耳根泛起一层薄红。半晌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若蚊蝇。 王生大喜，引她步入内室。女子走到床前，却忽然停住脚步，回眸一笑，那笑容带着几分神秘，几分挑逗，轻声道：“公子可曾听过一句话——‘画虎画皮难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 王生一愣，正要追问，女子已转身，缓缓褪下外衫。月光从窗棂透入，照在她身上，衣衫滑落，露出雪白的肩背、纤细的腰线，曲线玲珑，如一幅工笔仕女图。王生呼吸急促，走上前去，伸手要揽她的腰。 就在此时，烛火猛然一跳，王生无意间瞥见床角一个不起眼的木匣。那木匣半开，露出里面一角什么东西。他好奇地走近一步，借着烛光定睛一看——匣中赫然躺着一张人皮！眉眼五官俱全，栩栩如生，正是眼前女子容貌的翻版。只是皮上没有半点血色，惨白如纸，边角处有细密的针夜已深沉，窗外有风，吹得青石阶上落叶沙沙作响。王生独坐书房，灯烛如豆，照出一圈昏黄的光晕。他手中捧着一卷话本，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妻子回娘家已有三日，偌大的宅子空空荡荡，连檐下铜铃的响声都显得格外寂寥。 忽然，一阵细碎的啜泣声从院墙外传来，断断续续，像猫叫，又像女子的低吟。王生放下书，侧耳听了片刻，那哭声缠绵不去，竟让他心头莫名一紧。他起身推门，穿过栽满桂树的回廊，走向后园。月光如水，照见墙角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