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家的义妹她 傍晚六点，我推开家门，闻到一股焦糊味。 厨房里，义妹若曦正手忙脚乱地翻炒锅里的菜，油烟把她呛得直咳嗽。我叹了口气，走过去关小了火：“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油温不要太高。” “哥，你回来啦！”她转过身，脸上沾着油渍，却笑得灿烂，“今天是我生日，我想给你做顿饭。” 我愣了一下。是啊，今天是若曦来到我们家的第十年，也是她十八岁的生日。 十年前，母亲再婚，我多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那时她八岁，怯生生地躲在她父亲身后，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鹿。从那天起，我就是她的“哥哥”。 若曦把菜端上桌，有糖醋排骨、麻婆豆腐、清炒时蔬，卖相不佳，但味道尚可。我夹了一块排骨，她期待地看着我：“好吃吗？” “还行，有进步。” 她撇嘴：“你就不能夸我一句吗？” 我低头扒饭，没说话。其实我想说，很好吃。只是这个家里，我习惯了扮演沉默寡言的角色。父亲常年出差，母亲忙于工作，若曦的成长更像是我一个人拉扯大的。她第一次来例假时，是我去买的卫生巾；她第一次考砸时，是我陪她在天台吹风；她第一次被男生表白时，也是我板着脸去警告对方别动我妹妹。 “哥，我考上外地的大学了。” 我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我知道。” “录取通知书昨天到了。”她低着头，“我想去。” 我放下碗，抬眼看向她。十八岁的若曦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姑娘，眉眼间有我熟悉的倔强。我发现自己很难开口说“不行”——虽然我确实想说。 “你一个人能行？”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她眼眶有些红，“哥，你不能护我一辈子。” 这句话像根刺扎进我心里。我一直把她当妹妹，而她，已经长大了。 我起身去厨房添饭，经过冰箱时，看到上面贴着一张发黄的奖状。那是若曦小学三年级得的，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张若曦同学在帮助同学活动中表现突出，特发此状，以资鼓励。” “哥，你在看什么？” “这张奖状你还留着？” “当然要留着。”她走过来，声音轻柔，“那是你第一次以哥哥的身份来参加我的家长会，你给我颁的奖状。那天你穿的白衬衫，领口还有咖啡渍。” 我愣住了。那些我以为她不会记得的小细节，原来她都记得。 我转过身，认真看着她的眼睛：“若曦，其实你做的饭挺好吃的。” 她愣了一下，扑哧笑了：“你这是终于良心发现了吗？” “我是认真的。”我揉了揉她的头发，“生日快乐，妹妹。” 她眼圈一红，扑进我怀里。我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窗外的夕阳将客厅染成暖黄色，电视里还在放她爱看的老电影。这一刻安静而温暖，像所有寻常的黄昏。 我知道，即使她离开这个家去远方求学，我也永远是她的哥哥。而她也永远是我心中的那个——我家的义妹。 在我心里，她早已不是“义妹”，而是亲妹妹。或者说，她是谁，从来都不需要血缘来定义。 因为她，早就成了我的家人。# 我家的义妹她 傍晚六点，我推开家门，闻到一股焦糊味。 厨房里，义妹若曦正手忙脚乱地翻炒锅里的菜，油烟把她呛得直咳嗽。我叹了口气，走过去关小了火：“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油温不要太高。” “哥，你回来啦！”她转过身，脸上沾着油渍，却笑得灿烂，“今天是我生日，我想给你做顿饭。” 我愣了一下。是啊，今天是若曦来到我们家的第十年，也是她十八岁的生日。 十年前，母亲再婚，我多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